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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小的梦想,也值得灌溉

作者: 小思瑶 发布时间: 2020年02月09日 19:21:33

我们总在最深的绝望里,看见最美丽的风景。

这个故事发生在美国,是一个朋友讲给我的。故事的主人公叫布鲁托,他年轻时穷困潦倒,住在城市中最破旧的公寓里,穿别人扔掉的旧衣服,吃商店降价处理的过期面包,喝着免费的自来水。他有一个生病的母亲需要照顾,尽管不停地在外打工,生活却未见起色。

布鲁托最喜欢的地方是码头,那里有很多的游艇停泊。经常有人看到他站在距离码头不远的地方,静静地观望。那些有钱人乘坐游艇在宽阔的海面上驰骋,他们是那样的幸福与自在,仿佛生命就是因为那份自由而存在,他们富有并且快乐地享受生活,他们站在船头沐浴着阳光,向码头上的人招手。

布鲁托是多么渴望拥有一艘私家游艇啊!那样的话,他就可以随时在近海中自由地航行。也许会遭遇风浪,可那刺激的、欢快的、充满活力和冲击性的感受,却是难能可贵的经历。可是,当他把自己的游艇梦说出来时,几乎所有人都在嘲笑他:“呵,买游艇?你还是先买得起面包再说吧!”

布鲁托开始在码头上找工作,他愿意做任何事,其实他只为接近自己的“梦中情人”。第一次登上游艇,是背一个肥胖的老人上船,尽管很累,可是到了游艇上,他却如身在天堂。第二次登上游艇,是替一对夫妻扛行李,厚重的皮箱几乎要压弯他的整个身躯,他毫不在意,因为眼前的情形实在是难以言说的美妙。那对夫妻给了他小费,要他立刻下船,他恋恋不舍地站在码头上,风从海面上吹来,一阵阵眩晕,他兴奋地地几乎失去知觉。虽然只有一分钟而已,却足够他填满整个记忆。

他就这样流浪在码头上,卖力地工作,看着一艘艘漂亮而豪华的游艇渐渐远去,又从远方归来。他心中的渴望日渐强烈,他发誓,一定要拥有一艘属于自己的游艇。虽然现在自己很穷,甚至都无法维持正常的生活。可他相信,终有一天这个梦会变成现实。他乐此不疲地在码头上做着苦力,帮别人提行李、擦皮鞋,甚至清洗甲板。

当有人问起他的理想,他总是笑着把自己的梦想讲给每个人听:梦想有一艘自己的游艇,开着它乘风破浪,在汹涌的波涛中勇敢地向前,巧妙地躲过鲨鱼的袭击,甩掉小的海生动物,最好与鳄鱼大战一场,在波平浪静的海面,还可以下去游泳……说这番话时,他穿着破旧的衣服,手上布满厚厚的茧子,鞋子已破得没法穿,可他的目光却很坚定。

有一天,布鲁托问那些有游艇的人:“能否把您的游艇租给我一个星期?我愿意为您免费工作一年。”他们都笑他,说他是疯子,一个身无分文的傻小子,有什么东西能够作为抵押?没有人理会他。布鲁托继续做着最卑微的工作,可他心里仍然不放弃拥有一艘游艇的梦想。他想,总有一天,梦想会实现的,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我。

半个月后,布鲁托给一位富翁擦皮鞋。当他听到布鲁托的梦想之后,觉得很不可思议,他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看着他用一块绒布把皮鞋上的污渍和尘灰擦掉,然后给皮鞋上油,再用小刷子把它们刷匀,最后用另一块干布把鞋擦得锃亮。每当完成一个动作,他都会把目光投向游艇,目光里充满虔诚,并带着一丝期盼……

富翁决定,让布鲁托乘坐一次游艇,并为他提供充足的食物和淡水,但要求布鲁托回航时给自己带一份特别的礼物。如果他不幸在海中丧生,没有人会为他负责。布鲁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承诺一定带最好的礼物给富翁。

几天后,富翁得到一条长达两米的鱼,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鱼,浑身散发着光亮。知情的人说,这是一种罕见的鱼类,价值不菲。富翁十分满意,很欣赏布鲁托的能干。后来,他留下了布鲁托,让他每天跟随自己的小游艇去捕鱼。

几年过去了。在一个夏日的黄昏,布鲁托站在游艇上,吹着海风看日落,心中的惬意难以用语言形容。是的,他不再是那个破衣烂裳的苦力了,他成了远近闻名的捕鱼能手,同时他也学会了驾驶游艇,大家看见他都会亲切地喊一声:“嗨!布鲁托。”

故事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,相较那些惊天动地的事迹,它或许微不足道,可我却觉得,它更贴合我们的生活。颜色最鲜艳的花要开,色彩平淡的花也要开,再小的梦想也值得去灌溉。不管最终有没有实现,逐梦的过程本身就已经足够你老了以后躺在藤椅里回味,每一个有梦想并且为之实现而努力的人都值得被尊重,哪怕你只是一个小人物。